(中华铁道网通讯员 张俊杰)忙完公务,品读博友书画佳作,想起不少治学从艺之事。
《元佑六年》这幅行草书法,出自首都师范大学中文系书法专业(硕士3年)1992年入读杨中涛先生博文之内,无疑其书法“扬波腾气之势,足可迷人”。问题是到底杨中涛先生是如何练就这手书法绝活的呢?!《书法学习最重要的基础是古汉语》《学习书法必须了解骈体文》在这些博文中,杨中涛先生指出“古汉语水平不好,又想学习书法怎么办?现在就去学古汉语。”“骈体文起源于汉末,形成并盛行于南北朝。唐宋虽有古文运动,但一直到元、明、清,骈体文一直都发挥着巨大影响,而大量书法作品原文本都是骈体文。北魏各种墓志,碑刻、摩崖等等,行文格式基本以骈体文为主。《书谱》《集王圣教序》《麓山寺碑》……都是骈体文。所以学习了解骈体文,必须的。”这也是为何我迟迟没敢动手练习书法的缘故吧。可以说,步入中年,尤其2017年之前,我还以为自己混到如今地步都是运气不好,等真正潜心研读古书之后,猛然发现还是知识功力浅薄,导致一事无成吧。中国艺术里有一句话叫“艺无古今”,评价书法作品从来都是以水平高低而论,从来没人用新旧来衡量。比如:上述《元佑六年》即便杨中涛先生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农民,要是具备这种书法功夫,也会让书画界包括读者叹服不已,因为其功夫到家了,几乎可以与古代书法家相媲美了。研究书法,需要从古汉以及骈体文起步,同样研究文学写作也应该如此。比如:《夏本纪第二(注释翻译)》下午,我研读后都意识到知识缺失不少,甚至一些字我都不认识,谈何去写文学作品呢?!最近,研读《古医学》《皇帝内经》等古书,更加意识到缺乏古汉知识,想在文坛拥有一席之地很难很难。
“书为心画”,要想再现心灵之美,离不开内在的文学素养以及出众的品行。比如:在叙说夏禹的业绩的过程中,司马迁还插进了皋陶论“九德”以及舜和皋陶关于元首和股肱工)的歌词,这也反映了古人理想的天子及诸侯大臣的行为和道德规范。实质上,古书包括《医古学》也大量反映修德敬业的重要性,离开深厚的知识基础以及过人的修养,想成就一番事业确实不容易,甚至连起码的维持生机都难。
《上善如水》《室静兰香》两幅行草书法,也具有活跃的精神姿致,出自曾克山先生之手,其内涵很妙。中和不是平淡,书法是人的心境的流露,中国养生学讲究静养,“最好的心情是宁静,最好的医生是自己,最好的药效是时间……”最近,我体验出静养的好处了。或忙里偷闲,研读古书;或郊外散步,享受风景;或家里做饭,陶冶情操。如此等等,几乎都很安静,有时候都是一个人独自享受这种生活与工作之乐。比如:上午,研读《天年》中发现古代人40岁头发都白了,而且《皇帝内经》中详细分析不同年纪出现外在表象的根子后,我也不再恐惧什么了,甚至更有把握将身体调节到最健康的状态了。再如:研读不少抗战以及其他革命书籍等杂书中,我感悟出不同时代,成功人士与悲剧人物的区分都在于内在修炼高下之别不同。
“大乐必易,大礼必简”“大音稀声,大象无形”。这是我研读《道德经》中的名句,用在衍水后生试作《梧桐烟云图》也合适不过。“梧桐山位于深圳罗湖区,主峰高944米,传闻为珠三角第一峰,峰上有天池,为旧新安八景中的‘梧岭天池’。虽然梧桐山峰挺拔秀丽、飞云缭绕、涧溪幽邃、古木苍劲、藤萝绵密,但最美的风景还要数海面上飘来的云烟,云海远眺,仿若仙境。”与博文不同,上述书画画面很简单,却寥寥数笔,通过高山与雾云衬托出梧桐山之简约之美。无疑,对我们文字工作者写文章也是一种启示:简洁为美。
结束文字时刻,汇集上述三幅作品,不难得出“简约为美,气韵为美,中和为美”就是传统书画美学的原则,一旦掌握这些原则,就会艺无古今,让读者不叹服都难。




